如果事情真如应天棋所猜测的那样, 那么宁竹此人就是陈实秋的逆鳞,她决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
应天棋给郑秉烛透底的时候也有意往这方面引导着,所以, 如果郑秉烛要查宁竹,就绝对会瞒着陈实秋。
郑秉烛在京中待了这么些年,自己的人手是有的,谨慎与瞒天过海的手段也是有的。但就在这样的情况下, 陈实秋竟还能知晓此事,并埋伏在此准备截杀, 足以见她堪称恐怖的情报网。
“你的意思是,对面是陈实秋的人?”
一箭被拦截,也是打草惊蛇引起了赶车人的警惕,对方便再未轻举妄动, 一切还维持着表面的虚假平和。
方南巳微微眯起眼睛, 看向方才山林中弩箭射出的方向。
“是,除了她以外,应该也没有别人了吧?只是我还没想通, 她究竟是冲他们来的,还是冲我们来的?”
说要截杀忠国公府旧奴合理,说要引蛇出洞揪出幕后人也合理, 但其实……
“如果我是她的话,”方南巳替应天棋未尽的想法:
“那就先杀了下面的,再杀了藏着的,然后把一切推到后者身上,自己干干净净,一箭双雕。”
“……”
应天棋没话了,他给方南巳比了个大拇指:
“天赋异禀。”
方南巳轻嗤一声, 也不知是嘲讽还是什么。
他没理会应天棋给他的褒奖,拉住他比拇指的手腕一把按下:
“下面的事交给方南辰,你立刻走。”
说着,方南巳吹一记哨音,苏言立刻从暗处冒了出来待命。
方南巳将应天棋丢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