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与蝉蝉争执后的第二天,陛下便唤来微臣,将徐家姑娘一事托付给微臣,且三令五申不许微臣将此事透露给蝉蝉。
“微臣实在不懂陛下究竟是何想法,故今日在此,除了解答陛下的疑惑,微臣还想陛下解臣一个疑惑。
“为何陛下一日对蝉蝉气极恨极,多看一眼都厌弃,转日又将蝉蝉说的话与想做之事尽数放在心里。为何陛下要在书房中藏匿蝉蝉的画像。为何……陛下在皇后生前连姓名都不愿称呼,在她死去后却肯唤她一声‘蝉蝉’?”
说到这,何朗生起身撩起衣袍下摆,直接跪在了应天棋面前,向他行了一个大礼。
“今日就算陛下要赐死微臣,要微臣受千刀万剐之刑,臣也要大逆不道、拎着脑袋问陛下一句……
“陛下,你究竟当蝉蝉是什么?你究竟……爱不爱她?”
我……
我哪里知道……
应天棋被何朗生一通连环问给问懵了。
他就是个局外人,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拼凑着这些往事,自己猜出来一套,旁人告诉他另一套,所有的可能性撞在一起,脑子都是一团浆糊。
情情爱爱对他来说已经超纲了,现在这又是什么新的情况?
他艰难地理着思路。
首先,这小小八品太医敢叫皇后小字、敢问皇帝家事,皇帝还把救老婆姐妹的小妹这种事托付给他,就证明他跟这二人的关系绝不一般。
其次,何朗生为什么觉得应弈不爱李江铃?
应弈从来没有叫过李江铃的小字,怎么可能?
应天棋头有点痛:“你先起来。”
他懒得再跟何朗生绕弯子解谜语了,等何朗生起身,他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