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找见了其中的关键点。
都是家中遭逢变故,女眷被连累。
都是从抄家中被解救出来的女子。
徐婉宁和赵霜凝不仅名字有一字同音,连命运都如此相似。
赵霜凝是凌溯私自保下来的人,虽然人活着,但却落入贱籍。
她也需要这份脱籍文书。
所以应天棋猜,当初徐婉宁这事,陈实秋交给了凌溯去办,但凌溯胆大包天,自己又动了些手脚,瞒过所有人,将文书上的徐婉宁改成赵霜凝,救了他自己的爱人。
这才是凌溯瞒下来的事。
如果赵霜凝的存在被发现,不仅凌溯留赵家活口的事藏不住,还会顺势扯出他这出偷梁换柱。
陈实秋不可能继续信任一枚私自搞小动作、违抗更改她命令的棋子,所以凌溯回京后发现赵霜凝在方南巳手里才不敢求助陈实秋,因为他早已走了一步险棋堵死自己今后的路。
应天棋豁然开朗。
“陛下。”
屏风后传来何朗生的声音,应天棋允他入了内殿。
进来后,何朗生朝应天棋与徐婉卿行过礼,之后看徐婉卿并不似有病痛的模样,多少有些讶异。
而徐婉卿看着何朗生,一刻也等不及:
“何太医……请问,请问您是否记得四年前我徐家获罪,您曾为我家小妹开过一纸文书,说她重病难愈,免她入教坊司受苦?”
闻言,何朗生一愣。
不知为何,他看了眼应天棋,才点点头:
“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