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天棋从他缓缓起伏的肩膀,与他那有着微妙变化的眼神中读懂了这一点。
“看来你的答案是‘是’。”
应天棋冲他笑笑,将手里那封信放回了怀中:
“那么,第一个问题,”
其实凌溯早就该死了,应天棋设这么一个局引他出来只是防止他联系陈实秋卖掉关于自己方南巳和诸葛问云等等的关键情报,他并没有期待着真能从他嘴里撬出些什么东西,如今的情况完全在原计划之外。
现在应天棋有耐心与他周旋着浪费这么多时间,不过是想尽可能地试探着挖一挖这个人物的背景与内核,好完成那个与他关联的任务。
应天棋并不觉得凌溯能掌握多重要、能够助自己直接扳倒太后党的情报,因为陈实秋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但所谓“交换”已经提出,应天棋想了想,选择让他为自己答疑解惑:
“你带着心腹和郑秉烛那些死士一路离京,是去做什么?你们为什么能找到秽玉山,又在秽玉山上发现了什么?”
“……”
凌溯像是还有些挣扎,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
于是应天棋瞥了山青一眼:
“阿青,去看看赵姑娘睡了没,没睡的话,我想她应该会乐意看这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