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连昭意味不明地看了应天棋一眼,而后默默地点了下头。
也是那时,应天棋听见身边传来了一声十分耐人寻味的:
“哟……啧啧啧……”
是荀叔站在一旁捋着胡子,视线在应天棋和出连昭二人之间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啧”,脸上的表情是应天棋看不懂的复杂。
应天棋被他这诡异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怎,怎么了?”
“没怎么, 我可不敢怎么。”
荀叔扁了扁嘴,站直身子:
“唉,我就是在想,若是这对话这画面被某人听去瞧见……我都不敢想。这样吧,不行明儿我在京城哪个旮旯拐角里盘个铺子开个陈醋坊,到时候大家伙儿都来给我捧捧场哈!”
“?”荀叔这话说得颠三倒四的,应天棋完全没能从他的语言中找见逻辑。
某人是谁?有什么不敢想?为什么郎中要去开醋坊?
但显然荀叔原本也没打算让他听懂,很快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对了,小皇爷,我今儿来还是帮人带了话的。姓方的让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人有答案了,让你抽空往他那儿去一趟。”
于是应天棋更疑惑了。
荀叔口中“姓方的”显然是指方南巳。
可是他跟方南巳之间显然有着比荀叔更便捷私密的通讯联络方式。
所以干嘛不用神奇纸片,还托第三人转告一下?
瞧着屋里其他几人对他们这二位谜语人投来的疑惑目光,应天棋只道“知道了知道了”,接着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没给旁人表达疑惑的机会。
待到入了夜,应天棋回到寝殿,让白小荷给自己找了一身低调的衣裳,扮寻常公子模样,屏退其他人后在自己宫里启动了刚刚才过了技能cd的“嘻嘻嘻”,目的地直奔“凌松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