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叔,你说何朗生?”
“是啊。那小子,不错。”荀叔语气里带着那么点欣赏。
“那这里面这些弯弯绕绕……是何朗生发现的?”
“哦,那倒没有。”
荀叔砸吧砸吧嘴:
“就那天,其实我探着脉象也是一头雾水,说毒又不像,但症状实在诡异。这时候那个小太医就说了,说他以前见过同样的病症,之后他自己私底下一直在琢磨,也翻看过那位病患以往的药方,怀疑是麻黄药性太猛伤了身,但又实在无法解释那没来由的弱症。然后我顺着他这说法想了想,回去再研究一番,便能确定个八/九不离十。”
说着,荀叔又问出连昭:
“姑娘,你自己也好好想想,到底是谁那么恨你,要用这种办法灭你的口?云姜这玩意没什么味道,不一定添进茶里,放到你日常的饭食中你一样发现不了,这个难找,你只需想想,在谁身上闻到过米苏尔达的味道?”
“……”
出连昭从方才开始就蹙眉思索着,现在听荀叔问到了自己,她才道:
“米苏尔达……是种什么样的花?气味如何?我从未见过,更别提认得它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