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阿楠在旁人面前骄纵是一回事,但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帝本人面前嚣张,闻言只默默应下,低头将银耳羹放在桌上。
应天棋便没再管她,正欲往内殿里去,抬步时却听见一道极轻的抽泣。
应天棋愣了一下,转头看去,见是姚阿楠低头滴着眼泪。
“你,你哭甚?”
应天棋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一点也不凶,应该还不至于把她吓着吧?
“二百六十七日。”
“……什么?”
姚阿楠哭得伤心,往地上一跪,语气满是委屈:
“臣妾有二百六十七日没有见过陛下、好好同陛下说过话了。臣妾知道陛下现在一心只有昭妃姐姐,担心昭妃姐姐安危,臣妾也没资格争什么,可是,可是臣妾就是难过……请陛下恕臣妾失仪之罪。”
应天棋有些茫然。
甚至有些想跑。
他实在太害怕了。
他真的不懂怎么处理这种场面。
“你……”应天棋卡顿许久,生锈的脑子才终于从小姑娘的眼泪里抽出一丝清醒。
正巧那时有侍女从内殿出来,朝他二人一礼:
“陛下,贵嫔娘娘,昭妃娘娘命奴婢恭请您二位入内一叙。”
既然出连昭自己都来请了,应天棋也不好再替她拒绝。
他想了想,同姚阿楠道:
“……那便一同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