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方南巳对视片刻,应天棋看他眉梢轻轻扬了一下,残忍地对他说出两字:
“奇蠢。”
“?”这话应天棋可不爱听。
他愤怒地握起拳,趁方南巳转身时冲过去赏他肩胛骨一个大拳头,但他错误地估计了两方悬殊的武力差距,一拳下去应该没能对方南巳造成任何伤害,反倒砸痛了自己的手指骨。
方南巳可能觉得自己是被哪来的鸟啄了一下,疑惑转头。
应天棋努力做好表情管理,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狰狞:
“……没事儿,跟你玩呢。”
“那还玩吗?”方南巳扫了眼被应天棋背到身后的手。
“不玩了,你去吧,记得我交代的事。”
“是。臣告退。”
转身时,方南巳听见了后面那人偷偷吸气跳脚的声音,唇角扬起丝浅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方南巳走了。
书房里便只剩了应天棋,还有他过于用力导致通红一片疼了很久的手指关节。
出连昭的情况还没稳定下来,应天棋闲着也是闲着,等到批完奏折瞧着没什么事儿了,就摆驾去了长阳宫。
一连三日,他除了公务时间,其余都在长阳宫守着。
毕竟,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为何下毒、下的什么毒……但至少有件事应天棋可以确定——
出连昭今日这桩祸事全是因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