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述什么职?”
“陛下想听什么?”
“你出去这一趟,干了什么还有我不知道的?有何可述?”
“嗯,所以只是走过场。”
“我又没召你,巡河东灾情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差事也要往御书房跑一趟吗?”
“臣严谨。”
你严谨个屁。
应天棋在心里吐槽一句,整整思绪:
“来都来了,不能白来,总得干点正事儿。凌溯有消息了吗?”
“没有。”方南巳瞥了应天棋一眼,又挪开视线:
“你要做好他或许即将回京的准备。”
的确。
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
算算日子,凌溯就算不用代步工具,纯用两条腿走,也差不多该到京城附近了。
但是……
“嘶……”
应天棋稍微正正身子,问方南巳:
“你觉得,凌溯像那种忠诚到断了一条手臂、冒着随时被抓被杀的风险也要爬回京城给主子报信的人吗?”
方南巳想了想,诚实地给了个“不”字。
于是应天棋道:
“我也觉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