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随手扫了桌案上的茶具,瓷杯摔落在地发出巨响,四分五裂,吓得太医整个人都一抖。
“滚!滚下去!都给我滚!!要什么药去拿,缺什么就去买,她要是有事,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为她陪葬!!”
“是……!!”
太医磕了两个头,一刻也不敢多留,爬起身逃也似的踉踉跄跄跑了。
应天棋又摔摔打打地把其他宫人一并骂走,终于清出个清净的内殿。
太医院那边个个儿惦记着自己的脑袋,自然不敢怠慢,效率奇高无比,没一会儿就将药煎好了送来。
这时长阳宫内殿已只余应天棋和出连昭身边的亲信,都是信得过的人,应天棋便也不必摆什么架子。
他瞧着蓝苏和另一个侍女小心翼翼地喂昏迷的出连昭喝药,看了一会儿,冷不丁道:
“别喂了吧,多半是没什么用的。”
蓝苏听见这话,皱了皱眉:
“不喂药,难道就要我这么看着殿下去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应天棋想了想,一两句解释不清,索性闭了嘴,转而去问白小荷:
“今日太医院轮值的太医方才都在这儿了?”
“是。”白小荷点头。
应天棋微一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