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巳微一挑眉:“想去就去。”
“那去吧。我饿了。”
“行。”
山中一场乱,等到了夜半才终于止歇,那把火也没烧太大,在变成一场祸事前就及时被人发现扑灭,应天棋再次路过时,只瞧见几棵被烧得焦黑的枯树。
二刀流说的“皮薄馅大的扁食”在轻云茶楼的后院。
应天棋这段时间来了轻云茶楼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进这里。
院子很大很空,只在中央摆了一只大圆桌,他们到时,云仪正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听见动静才惊醒:
“……老师,二哥,你们终于来了?晚上到底有什么事,拖到这么晚……嗯?小七你们也在?”
看起来,云仪似乎并不知道今晚发生在含风镇后山的那场惊心动魄。
那也无妨。
“云仪,你这桌子摆少了,后面还有一堆人,你赶紧着,多摆几桌,但扁食得先给我来一盆,饿着呢!”
二刀流像一只饿死鬼,闻着味就往后厨去了。
云仪听过这话却有些茫然:
“还有人?不就咱们几个,还哪来的人?”
“还有上次跟他二人一起来的那位姑娘,以及其他一些朋友。”
诸葛问云替他们答道。
云仪点点头,表示了解,也没有多问,这便招呼着茶楼还没睡的伙计们去堂屋搬桌子包扁食了。
这一日,前半截生死交织,没想到到了末尾,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变回一个其乐融融的年夜。
应天棋感觉有点梦幻。
他抬头看了看天,直到冰凉的雪花提醒自己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