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应天棋沿着这条路往前、往前。
寒风吸进喉咙,有些刺痛感,但应天棋顾不上那些。
虽然苏言说离西侧山口已不远了,可应天棋却觉得这条路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
直到不知哪个瞬间,他听见远处又传来一道巨响。
那声音太过突兀,以至于应天棋被吓到,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恰好脚尖碰到一颗石头,应天棋一时失去重心,朝前扑着摔在了地上。
地上也不知有什么,应天棋用手撑地时感受到一阵刺痛,再抬手,已是满掌温热的血。
应天棋顾不上疼。
他把手掌往衣裳上蹭了蹭,正想爬起来继续往前跑,但下一瞬,有人靠近,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应天棋愣了一下,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香味是方南巳的,血味是自己的。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发现来人是方南巳的瞬间,他竟松了口气:
“你没事。”
“嗯。”
方南巳握住他的手:
“别往前了。”
“为什么?”应天棋愣了一下。
“有埋伏。”方南巳呼吸好像有些重,言简意赅:
“跟我走。”
应天棋回头看了眼:“苏言还在后面……”
“我知道。”方南巳打断了他,拉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应天棋觉得方南巳的状态不太对劲,但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好问什么。
方南巳带着他绕到另一侧的小路,中间有一小段路需要爬上一块巨石,方南巳便先将应天棋托了上去,自己落在了后面。
应天棋努力从石头上翻过去,穿过山壁的缝隙,便是一条格外陡峭的山间小路。
而后,他听见身后人嗓音有些低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