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小心翼翼把露水浇灌给这破树时,方南巳终于忍不住问:
“谁教你的办法?”
“云仪啊。”应天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在耍你。”
方南巳无情戳穿。
但让他意外的是,应天棋在一个漫长的哈欠过后,抬手擦了擦眼角生理性的眼泪:
“我知道啊。”
“你知道?”方南巳微一挑眉。
“当然,露水也只是水而已,哪有那么多神奇的功效,又不是什么长白山昆仑山什么万年仙气炼化的灵露,跟小溪里舀来的水都没差,我又不傻。”
方南巳觉得应天棋这句“我又不傻”还有待商榷。
可能是看出了方南巳狐疑的目光,应天棋只好多解释一句:
“我这不是为了让大家伙看看我的单纯和我的诚心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生处处是观众,每天都是现场直播,我不能不做好准备啊。”
“?”奇怪的人又在说奇怪的话。
方南巳已经学会了自动省略自己听不懂的词语。
他原本想将话题停在这里,随应天棋折腾去,但犹豫许久,他终是没忍住多问一句:
“为何?”
“嗯?”应天棋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