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没见。
方南巳瞧着他的表情,抬手,又将手里翻了一半的书抬手递给他。
应天棋接过,大概扫了两眼,意识到手里这是一本《贞观政要》。
可让他在意的并不是书的内容,而是书中密密麻麻的注解。
注解以朱砂手写,共有一深一浅两种颜色,深的瞧着已经有些年头了,笔迹颇有几分洒脱之感,大段大段地在书页中描述自己的想法与感受。
而那较浅的字迹出现较少,其中多是在思考深色提出的问题,以及看过深色注解后如何感悟云云。
就像,好友借阅读本?
不对。
这两种字迹明显隔着挺长时间,浅色用词给人的感觉也更像是个跟随前辈思路的后生。
所以,这么说的话,这其实更像……
前辈与后辈,老师和……学生?
第120章 六周目
“我脑子有些转不动了。”
话是这样说, 但该转还是得转:
“……那么,现在的意思是,在这个没有书院、绝大多数人都靠种果子酿果酒为生的镇子里, 有一个书生。这个书生很厉害,涉猎的书目不止有考试重点,还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学过治国策论。除此之外, 他还有个很厉害的老师,老师必然懂得比这更多, 才有资格教导他。”
方南巳听着他的话,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但,我好像不记得近年入殿试的考生里有江南人啊……”
应天棋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