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想也没想便拒绝了男人的建议:
“阿叔不用担心,我在外面野惯了,随便找个地方就能凑合过夜。再说了,这是镇里,我瞧着大家都挺友善,夜半应该也不会冲出一帮山匪来取我性命。”
“这……也不是办法。”
男人看起来有些无奈,犹豫片刻,他同应天棋说:
“快到暮秋了,夜里凉,虽说此地没有山匪,但万一受了风寒熬垮身体,想做的事更遥遥无期。我家离这里不远,若小友不嫌弃,可去我那儿凑合一夜。”
应天棋能说吗,他就等着这话呢。
于是他赶紧朝男人认真一礼:
“真的吗?求之不得!今日遇见阿叔这么好的人,是我之幸!我名方七,不知阿叔贵姓?”
“免贵姓林。”
闻言,应天棋重新朝男子一礼:“原来是林叔。”
不管这场荒山野岭中的相遇是天降贵人纯属巧合还是蓄谋已久各怀心思,应天棋都坦然接受了。
他跟着林叔回了家。
林叔家的确离此地不远,但相比含风镇其他房屋院落来说,位置就很是偏僻了。
那是樱桃园深处靠着矮山的一个小角落,被石头砌成的矮墙圈出两方院落。
这两处院落是紧挨着的,左边那院里置着一间较大的木屋,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只有贴近围墙的位置生着一棵花树,花树下摆着一张木桌、两把木椅。
花树的枝丫越过石墙探进了旁边的院落,那院要更大些,林叔走到那院子门口,从怀里挑了把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又从其他钥匙中翻找出一把,递给应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