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小二面色微微一变。
迟疑片刻后,小二应了他一声,便朝幕后去了。
没一会儿就折了回来,回道:
“先生说,这只是个故事而已。重要的是看客如何想,公子又如何想。”
“我如何想……?”应天棋靠在椅背里,手指搭着桌沿轻轻点点:
“我想,任狼与鹫横行霸道总不是长久之计,灵鹿未尽之事需要人来接替,这片森林,也总得有人来改变。不知先生如何想?”
于是小二再次离开,回来时,只带了一句:
“先生说,他如何想并不重要。这只是个故事,幸得公子欣赏。”
说罢,他看看应天棋,又瞧瞧一旁的方南巳与方南辰,冲他们点了点头:
“这位姑娘方才的问题我已找东家问过,东家说,含风镇的果子只交有缘人,我们的生意靠缘,不靠谈。含风镇的果子果酒要多少有多少,沿街随意一家铺子就能买到,可若是想谈更大的生意……还请免开尊口。这顿茶点算东家请的,三位自便,含风镇不留外客,镇里也未设客栈,三位得趁早动身,山林入夜危险,需趁天黑前上官道,才能赶到最近的驿站。”
应天棋听到这话,扬了扬眉梢,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语气隐隐带了丝跋扈意味:
“我们才坐下不久,你们东家这是在赶客吗?谢谢他的好意,但我们也不缺这茶点的钱。”
“不敢。”
店小二冲应天棋赔了个笑:
“咱东家说了,人生在世,缘一字最重要。合适的人不必留,不合适的人,留不得。”
“强扭的瓜不甜,”应天棋点点头,像是顺着小二的话、认同东家的看法,言末却转了一句:
“但解渴。”
明确态度之后,他稍稍调整坐姿,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