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哥哥。”
此行去含风镇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应天棋怕出点什么不可控的意外,就没带白霖一起。正好白霖和小石头玩得好,应天棋就把他留在了营地,拜托乔三娘好好看顾着。
如方南辰所说,含风镇离他们的营地并不远。
清早出发,就算绕了一大段路,也能在正午前抵达。
这镇子的确隐蔽,远离大路,周围又是山又是水,能抵达目的地的只一条弯弯绕绕的小路。
之后是一片密集的竹林,应天棋也没看懂方南辰是怎样从大片大片长得都差不多的竹子里找出了那么一条路,总之跟着辰大当家一路往前,等竹林尽了,刻着“含风”二字的石碑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眼前。
那石头形状自然,没有人工打磨过的痕迹,像是从山里随手搬来那么一块,很随意地就承载了此镇的名字。
石上的字迹也很大气,笔画间可见书者风骨。
应天棋盯着石头上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一直等队伍里其他人都走到了前面,方南巳回头唤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一夹马腹跟了上去。
含风镇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人和屋子都像是生长在樱桃园里,只是现在已经过了果子成熟的季节,放眼望去,只见一片片翠绿的枝叶。
这一路进来,从含风镇的门牌石到镇子里面,应天棋竟没瞧见几个本地人。
为数不多在外面活动的小镇居民,见了他们这些生面孔可能会多看两眼,但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这很反常。
不是说见到他们必须要热情迎接的意思。若是在人流量大的城县村镇,这样的情况其实很正常,但前提是含风镇四舍五入算是个与世隔绝的小镇,如果很少有外人往来,那么镇里人见到陌生面孔时或热情或好奇或反感,情绪外露,总该是有点反应的。
应天棋稍微有点在意,但也没有深究。
他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谁也没有提起,只随着方南辰他们进了镇中唯一的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