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都麻烦。”
“你丁克啊?”
“什么?”
“呃……就是不想要孩子。”
“可能吧。”
“那什么爵位皇位的,你打拼下来的家业,给谁继承?”
“我打拼的家业,为何要给别人继承?”
“……”
好问题。
乍一听还真听不出毛病。
应天棋感觉自己有点被绕进去了:
“那你又不可能永远活着,等你死了,不得有人继承你的事业你的财产?你累死累活大半辈子,难道不想给后代铺铺路、让他们轻松点少努力一点无痛过上好日子?”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方南巳淡淡答:
“我的家业是我的,后代想要就自己挣。有本事就活,没本事就死,不需我来帮衬。”
“。”很好。
很方南巳的想法。
简直领先世界三五千年。
应天棋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以他又让话题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那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你是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是吗?”
“哎,我真的好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