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突然中刀,险些被茶水呛死。
大概是这反应太突兀,他感受到了旁人投来的疑惑目光,正想摆摆手说“没事”,但在那之前,方南辰先像是想起了什么,瞧着应天棋欲言又止片刻,来了一句:
“哦……抱歉。”
“?”这句道歉来得稍微有点诡异了。
应天棋没懂这是什么意思,显然方南辰也没想跟他解释。
她直接略过刚才的话题,抬手点向地图上某点: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往北走一里有条小河,顺着水流的方向再走一里,是一处碎石崖。河水在崖边下落,形成一道瀑布,再在崖底积成一片小潭。含风镇便是沿着这石崖、瀑布、小潭而建,地方不大,人也不算多,镇上人靠樱桃买卖为生,还会酿果酒,等果子过季了,就拿樱桃酒出来卖,这样一来,一年到头都有收入。”
应天棋听得认真,在方南辰话音停顿时跟着点点头。
“但是,”
应天棋头还没点完,就听方南辰来了一句转折:
“目前看来,我感觉这镇子……稍微有点古怪。”
听见这话,应天棋没忍住问:“……什么意思?”
“含风镇的位置很微妙,刚好夹在周边三个州城之间,看似往来必经,实际远离大路,极难寻见。我们刚找来的时候,也是几经辗转,买了不下三张地图,在周边绕了好几圈,才找见含风镇的具体位置。”
应天棋听见这话,皱了下眉:
“既然这么难找……那他们每年要怎么向外售卖果子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