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在一碗粥见底时讲完。
“所以,你觉得这一城的枉死魂,都是因为你给郑秉烛编的那句诗?”
方南巳听过故事后,微一挑眉,问。
“是。”
“现在呢?”
“什么?”
方南巳瞧着应天棋:
“现在还这么想?”
“自然。如果我当初没搞出那些事,今日惨剧也就不会发生。”
“不见得。”方南巳轻轻扯了下唇角,像是个不大愉悦的笑:
“按你所说,凌溯没能从白尧口中挖到情报,一气之下屠了虞城。但中间怕是有省略的部分,比如,他拿虞城里这些人命威胁白尧,但白尧没有松口,这才有了后续之事。”
“是这样。”应天棋没太懂方南巳的意思,却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道:
“……其实我在想,白尧为什么没有松口。明明他心存大义,明明黎民百姓在他心里那么重要,明明连多一个无辜的人都不愿牵连……凌溯的威胁对他来说其实很狠绝,可那时为何没起作用……”
“很简单。”方南巳接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