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她死,他生。
凌溯换左臂,从旁人手里接过那把火铳,抬眸细细打量着火铳依然滚烫的枪管。
而后,他似随口一问:
“活口留了吗?”
“留了。”周达赶忙回禀,而后扬声吩咐下去:
“把活着的那个带上来!”
话音刚落,便是一阵重物拖地的闷声。
白尧几乎成了一个血人,身上衣衫尽数被血浸湿,像只破麻袋似的被人拖行在地,身后带出一道混着尘土的血路。
说是留了活口,但实际上白尧剩的这一口气,和彻底死去也差不离了。
他被丢到了地上,只身体因呼吸轻微起伏着。
见状,凌溯上前去,用手中的火铳戳了下他的肩膀: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诸葛问云在哪?”
白尧没有回答。
他连呼吸都带着嘶哑的气音,像一只漏了气的风箱,许久才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像是一声不屑的嗤笑。
意思是,拒绝。
凌溯倒也不恼,只点点头:
“跟你一伙儿的那些人都死绝了,你没了顾虑,更不会开口。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