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失望肯定是有一点的。
交付出去那么一点点信任,结果转头就被别人卖了。
但应天棋也怪不了别人,最多只能怪自己太天真,试图在生死之事上和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掏点真心。
他叹了口气,放弃挣扎:
“没什么想解释了,觉得是我就是吧。”
应天棋已经失去了生的欲望,被这么多人联手指控,再想翻身也没什么可能。
他现在只希望统子姐能对他好一点,就算下周目的读档点不能放在任务触发前,也至少放在他给别人露底裤前。
不管怎么说,能给他留点改变结局的余地就行。
这样想着,应天棋干脆朝凌溯伸出两只手,一副等待被拷的姿态,彻底摆烂:
“要情报没有,要命一条,要杀要剐就快点,我赶时间。”
虞梦华瞧见他这架势,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只瞪着一双眼睛瞧着他看,空咽一口,忍了半天才低低道:
“你……苏兄,你别想不开啊,要不再为自己辯几句呢?”
“不必了。没意思。”
再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毕竟应天棋的底色不是纯白,说多错多,不如把嘴闭紧,不暴露更多就是胜利。
只是,落到凌溯手上,他这一周目的结局必然会十分惨痛,北镇抚司的手段他不是没有听过,可那也没有办法。
应天棋下定了决心,凌溯却没有立刻动作。
等了片刻之后,凌溯才给了周达一个眼神,而周达得了示意,这便从腰间取下绳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