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 自然是没有的。我总不能雇个人在我床邊守着,保证我一直在睡觉哪也没去吧?”
应天棋感觉自己一觉醒来后好像很多事情都变了,比如原本看似一盘散沙的几个人似乎突然達成了某种共识,一个个都暗暗地把嫌疑往他身上盖。
“哦?”
在二人争辯之时, 一旁的凌溯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他看看三不知,又看看应天棋,而后双手抱臂,另道:
“看现在这样子,还在争执……你们这是还没找出我要的人?”
虞梦華撇撇嘴角,声音较先前低了不少:
“你就给我们一句诗,一块石头,这樓里将近七十号人呢,不再给点具体的线索,谁能找得出人啊?实在不行,你就自己找,看哪个像就逮哪个,或者就只能我们几个合计一下,要么抓阄要么投票,选一个最像的……就只能这样咯。”
“我说过了吧,要是找不出我想要的人,这楼里人就一块儿死。这一夜过去,保证连只活虫都剩不下。”
凌溯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打算走了。
众人诡异地沉默片刻,最后,还是三不知大喇喇开了口:
“就这小子嫌疑最大,我说官爷,实在不成,你就直接把他带走吧,也别折磨我们了。”
闻言,虞梦華有点不安地看看三不知,又看看凌溯:
“这……不好吧,这还有一段时间呢,万一冤了人……要不罗刹,啊不,官爷,你再多给我们点线索,天亮之前再催也不迟啊?”
凌溯却抬起手,打断了虞梦华的话:
“什么叫他‘嫌疑最大’?都有哪些嫌疑?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