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溯剛这一番话说得模糊不清, 实际并没有指明“金龙”指代的是什么人,只是应天棋是此诗作者,他写的时候就拿金龙来暗指自己,因此现在再次听到便先入为主覺得淩溯是冲自己来的。
但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要说陳郑二人拿到这诗后多出些自己的理解和感悟, 覺得诗中“金龙”另有其人,那也说不定。
应天棋无意识地蜷起手指攥住了自己的衣料。
按现有的条件看,眼下这局面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有很亲近的人背叛了自己,把自己老底全丢给了陈实秋, 而陈实秋也信了这些远远超出认知的事。
要么他真的只是个时运不济被牵扯进这祸事里的无辜可怜人,凌溯此番前来, 要找的另有其人。
无论从感情上还是从理智上判断, 应天棋都覺得, 第二种的可能性要稍微大些。
正在应天棋思索时,那边的凌溯抬起手,懒懒打了个手势。
而后,围住大堂的那十几人开始撤離, 看样子,在最后期限到来前,凌溯并不打算过多干涉客棧里的事。
“祝你们好运。”
凌溯最后只留了这么一句话,便起身离开了客棧。
在他迈过门槛后,客棧大门“啪”一声摔合。大堂内顿时安静下来,片刻才听人群中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坏人离开,客棧内的氛围显然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应天棋开始听见一些低声讨论:
“那是一群什么人?”
“誰知道呢,总归不是咱能惹得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