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郑二人此行,还尋了第三方助力。
且看这行动的规模,这第三方并非私人势力,很有可能是动用了周边城镇的驻军。
只是应天棋实在想不通,这虞城里到底有什么人什么事,值得凌溯亲自出马控制整个虞城,如此大动干戈?
这对于今夜路过虞城歇脚的旅人们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绝大多数人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卷进了这糟烂事里。
人一多,场面就容易乱,场面一乱,就会有暴脾气出来跳脚: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抢钱还是寻仇?要钱我们给钱,寻仇你就去找人索命,牵扯我们这不相干的老百姓作甚?”
有了出头鸟,原本敢怒不敢言的那批人也鼓起勇气附和:
“是啊,官爷,我们就是恰好路过住宿一夜,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
“就是就……”
这话,应天棋一共听了两句半。
因为第三句话在说完之前,就被一道利刃刺穿血肉的闷响盖过。
说话的三人,一个是行商打扮的年轻男子,一个是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女人,最后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这三人无一例外,全死在了火把守卫的刀下。
事情发生得毫无征兆,大堂内寂静片刻,接着只听得此起彼伏的尖叫哭喊声。
应天棋也懵了,只是那三人离他甚远,他什么也没看见,只能从声音和其他人的反应中去猜那边发生了何事。
看不见就少很多冲击,没太大冲击就不会崩心态,不崩心态就尚能保持清醒。
应天棋空咽一口,如此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