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一时不防,踉跄着扑到了三樓的圍栏上,人被圍栏的雕花邊角硌得生疼。
也是那个瞬间,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
应弈每天出门坐轿回家躺倒,能轮得着他亲自下地走路的情況少之又少,身体自然强壮不了。应天棋刚上号就是一种多走几步路都累得慌、话本子拿久了手都酸的状态,后来经他坚持不懈地每天锻炼身体打八段錦做广播体操,这种情况才稍微有所好转。
应天棋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应弈初始账号更差的身体。
但现在他信了,这世界上的确有。
那就是他现在的身体。
身上没劲儿、腳步虚浮、一推就倒,趴在圍栏上努力半天才勉强爬起来。
显然,人类不可能在短短两个时辰内突然退化放生四肢,如今的情况也只有一种解释——
他被人下药了。
或许,不止他。
应天棋顺着樓梯往下走,他到一樓时,大堂里已经或站或蹲或跪了许多人。
大家脸上都是一副迷茫模样,可能是睡懵了还没清醒,也可能是喝多了酒劲还没过,总之都还傻着,稀里糊涂被一群大汉轰了下来,不知道目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闯进虞家客棧的那群人穿着差不多的暗色劲装,个个举着火把,从下往上将整个客棧清了一遍,还依次点起了客棧走廊与角落里大大小小的灯。
灯光一点点亮起,顿时映得室内明亮如白昼。
应天棋四处瞧瞧,尋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默默观察着周围人群,倒在里邊瞧见不少熟面孔。
“你们是什么人?!大半夜的闹这一出,要钱还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