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跟苏言使了个眼色,苏言立马随他一礼,乖乖配合:
“多谢英雄。”
“阁下过谦了。”
男子是礼数周全之人,见状也不含糊,亦回一礼,将一盏酒一饮而尽:
“这位小兄弟身手过人,哪里需要我来救?我还要谢他,助我一臂之力。”
应天棋笑笑,没接男人的客套话,只道:
“我叫苏语,舍弟苏言,河东人,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我姓姚,单名一个柏字,幸会。”
姚柏?
好名字,听起来摇摇摆摆的。
“原来是姚兄弟。”
应天棋朝他点点头,这便算作认識了:
“相识一场便是缘分,改日姚兄弟若往河东去,我定要请你好好喝一杯!今日就不打扰了,各位玩得尽兴!”
话是这么说,应天棋作势欲走,心里密密麻麻念叨着“留我一起留我一起”。
可他带着苏言忍痛转身走出了两步,后方还是无人吭声。
心知走出三步后再被叫住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应天棋默默叹了口气,正要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泡汤,但就在他迈第三步时,身后冒出另一道声音:
“哎,说得好,天下那么大,相识一场就是缘分!小爷我什么也不好,就好交朋友,尤其好与二位这般侠义之士做朋友!两位兄弟不如干脆并到我们这桌来,今夜你二人的花销,小爷我全包了!”
“?”应天棋如愿被留下,可听说话的并不是姚柏,便先回头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