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的念叨被苏言听见了。
苏言方才专心打架,自然没有注意到那个站在桌上独自崩溃劝架的小公子。
应天棋也没顾得上同他解释,眼瞧着那男人已经坐下继续喝酒了,应天棋眨眨眼睛,脑袋里顿时冒出了一个新想法。
他看向苏言,语速很快道:
“现在咱们重新规划一下身份,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俩是河东人,一起下江南探亲,我好读书,你好习武,我叫苏语,你叫苏言,听懂了吗?听懂点头。”
苏言被应天棋“叽里呱啦”塞了一堆话,其实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勉强听清楚了设定,然后懵懵地点了点头。
应天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行,一会儿跟我行动。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希望你不会被吓到。”
“……什么?”
苏言听了应天棋的预警,警惕地盯着应天棋的动作,不知他即将做出什么能吓到自己的事。
苏言自认跟了自家将军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不会被轻易吓到。
直到他看见应天棋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像胡須的东西粘在了自己了脸上。
下一瞬,应天棋的面容在他眼里开始扭曲、模糊,最后化成了一张平平无奇完全没有记忆点的面容。
其实苏言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脸,但他没有细想,因为显然,目前有更值得他怀疑人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