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心虚的时候总会超经意寻求一下认可, 于是应天棋瞧了眼方南巳:
“你说是吧?”
“是。”方南巳点点头,应得多少有点敷衍,而后另道:
“所以有听见我刚在后面说什么吗?”
“……啊?”
应天棋磕巴一下:
“什么?”
方南巳瞧他刚才那魂游天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决定今夜在哪落脚过夜。是在天黑前寻个平整地,还是摸黑多走一个时辰进城。”
应天棋跟他们出来五天了,一路都住荒郊野岭吃随身幹粮,虽说方南巳和蘇言偶尔会打点野鸡野兔小鸭小鱼什么的给他换口味,但应天棋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现在一听能进城,自然是期待的,但终归是理智占了上風:
“进城不需要盘查身份吗,咱这一行人有点風险吧?”
“嗯。也是。”
方南巳淡淡应了这么一句。
应天棋本就没抱太大希望,听他这样说便也谈不上失望,只继续抬头瞧着穿过树木枝杈的橙红色夕阳,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方南巳朝某处递过去的眼神。
“公子放心。”
蘇言驾着马上前来,解释道:
“属下提前去探过,虞城虽被称作‘城’,实际只是个规模稍大的过路鎮子,该有的都有,只未设关卡盘查。城内来往人多,风气不好,比较乱,但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