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忠义。
应天棋没招了。
他私心其实挺敬佩这种忠诚,如果不是事情威胁到了自己,他说不定真会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
但可惜有些忠心只要摆出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怨,应天棋还保留着一份仁心,但不至于蠢到给自己埋雷。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抬眸朝瞧了一眼方南巳。
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方南巳与他对视一瞬,懂了他的意思,主动接过话头,淡淡开口道:
“来人,衣服扒了,拿马鞭和浓盐水来。”
“……”
单听这几句话,应天棋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方南巳手底下的人都很利索,很快就将他要的东西呈了上来。
他握住马鞭扬手一挥,鞭子发出一道刺耳的声响。对此,方南巳应当还算满意,因为他很快便持着鞭子蘸进了盐水里。
又有几人拿着刀上前去打算扒衣服,但在动手前,方南巳先叫了停,而后回头瞥向应天棋,将他上下打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