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
好吧应天棋承认自己无法反驳。
那他能有什么辦法?!
应天棋狠狠瞪了方南巳一眼。
看在他刚刚救了自己的份上,暂不与他計较。
倒地的那几个男人被苏言和其他几人捆起来拖了出去,留了一地歪倒的桌椅和凌乱的血迹。
驛站老板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知道这群人惹不起,便也什么都没说,只默默指挥店里的伙计收拾残局。
苏言给老板留了一锭银子作为赔偿,其他桌的客人见冲突止歇,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方才的大场面压根没有发生过。
应天棋也随方南巳一起离开了黃山驿站。
方南巳给应天棋准備了一匹蛮俊俏的白马,他骑着小马跟在队伍后面溜溜达达,一路听苏言大致说着,也弄清了眼下的情况。
方南巳此次前来河東一共带了七十人,跟朝廷报备的名册上记的都是普通底层官吏,但实际都已经被方南巳暗中替换成了心腹精锐。等到了黃山崖,一队人马兵分两路,三十人继续往河東去,黄山崖中自会有提前预备的另一队人接应,补全其余四十人的空缺继续前往河东,而脱身的四十人则会同方南巳一道走陆路至江南。
这出金蝉脱壳倒是可行,应天棋便也没太担心,只一门心思想着那七名汉子的事儿。
方南巳带着他们进了黄山崖,一帮人寻了个偏僻平坦的位置扎营帐,另一帮人将那七个汉子排一排捆着手吊了起来,一人赐一盆冷水,挨个给他们泼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