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如果倒着去推……历史上最终是谁得利?自然是澧太祖白尧。
但这不可能,因为白尧是应弈他爹应崇华发落的一位罪臣的后代。
家族没落之后,白尧自己进了军营当大头兵,算算时间,现在他还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呢,根本不可能培养出足够与朝苏可汗谈判的势力。而且他上位后一度对朝苏穷追猛打,除非是卸磨杀驴,否则根本不像穿过同条裤子的样子。
这样一来,应天棋能想到的可能性,又都说不通了。
应天棋本来高高兴兴来找方南巳,结果一下子被这么大个噩耗砸了脑袋,一时有些无法接受,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哭的是从今天开始,他不仅要愁怎么对付陈实秋,还要愁怎么揪出与朝苏可汗联系的那位暗狼。
笑的是,至少这事被他提前知道了,不至于临了被人捅一刀。
……想想就头痛。
应天棋一门心思都在这事儿上,却没注意方才谈论此事的那些人何时走到了门外。
眼见着乌泱泱几道影子投到了门窗上,应天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推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说幸运,他传送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还刚好听见了有关剧情的关键信息。
说不幸运,密谋坏事的这群人即将进入这间屋子跟应天棋来个脸对脸。
电光石火间,应天棋以自己都没想到的反应速度朝旁边撤了几步,躲到了房门边用作装饰的花盆后面。
这门是朝里推的,很少有人有进屋后朝门后面看一眼的习惯,就算有,这屋里乌漆嘛黑一根蜡烛都没点,应天棋躲在盆栽后面也不一定能被看见。
等这些人进门绕过屏风进了屋里,应天棋就算是安全一半了。
果然,几乎在他藏进花盆后的下一秒,旁边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还有一股马臭与草屑交织的味道,专属于风尘仆仆的赶路人。
“哥,那咱们怎么跟主子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