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巳都用变牌位来威胁了,应天棋自然不是那不识趣闷头找削的人。
如果不算酒后闲谈的那次,这应该是应天棋第一次跟方南巳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或者说,这是他十五岁后第一次和其他人躺在一块过夜。
体验下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是半夜睡着翻身踢腿伸胳膊的时候总会碰到旁边的人,那一瞬间脑袋会突然清醒一下质问自己“卧槽旁边为什么有人这人是谁”,等找回记忆发现是虚惊一场的时候再安稳继续睡。
如此反复,应天棋觉得自己的睡相应该不是很好,因为这一夜他不记得自己踹了方南巳多少脚,只记得方南巳家的枕头实在是不舒服,导致他后半夜转换阵地枕上了方南巳的手臂。
第二日醒来也是因为他察觉到自己的“枕头”要逃,艰难地睁开眼,果然见方南巳已经醒了,看样子是想起身。
“你去哪?”
应天棋还迷糊着,没打算起来,反倒下意识抓住了方南巳腰侧的衣料。
而后他便听方南巳答:
“上朝。”
“……”
应天棋的大脑艰难启动,总算是清醒了。
他撑着身子起来一点,放了方南巳自由,在他收回手臂后自己一头栽回床上。
方南巳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穿戴好朝服,临走了回头看他一眼:
“陛下还不起?”
起自然是要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