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为一句“累赘”的评价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但反驳完,磕磕巴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早该知道方南巳这小心眼一定会对这种事追问到底,没提前给易容版自己编好身份是自己的失误:
“总之……他很了解局势,肯定能帮上你的忙就是了。不会拖你后腿,你放心。”
“……”
方南巳盯着应天棋瞧了半晌,微微眯了下眼睛,而后挪开了视线:
“知道了。”
这是答应了?
终于蒙混过关,应天棋松了口气。
一切安排妥当,樱桃吃完了,碗里的冰块也化成了水,再待下去也是无话可说,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各回各家,各睡各觉。
但应天棋还安安稳稳坐在椅子上,一会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玩玩手指,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可能方南巳也看穿了应天棋这磨磨唧唧想说什么又没话说的状态,因此主动问:
“陛下还有事?”
“有……当然有!”
应天棋厚着一张脸皮,左看看右看看,好像第一次来方南巳卧房一般,超经意暗示:
“你这儿还挺凉快。”
“是。”方南巳却一点没有要接茬的意思:
“冰块纳凉,窗外通风,自然会凉爽些。”
“那你……”
夜还很长,溜都溜出来了,应天棋是真不想回长阳宫遭罪了,一时半会儿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