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方南巳也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江南运来的樱桃,嘗嘗?”
应天棋费了老大功夫才把果肉吃完,之后又像豌豆炮似的把果核吐干净,才终于恢复了吐字清晰的能力:
“那你不能好好讓我尝啊?用它砸我几个意思?讓我后脑勺尝还是让我鼻子尝?要么就给人塞那么一大把,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一巴掌把我闷死呢。”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在应天棋巴拉巴拉讲道理的时候,方南巳双手抱臂,就默默看着他,等他说完才问出这么一句。
应天棋有点懵,下意识问:“什么?”
方南巳微一挑眉,评价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应天棋恼了,非要和他辩论清楚:
“什么叫卖乖?我哪卖乖了?!哪有人请人吃东西这么请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方南巳点点头,不知道是真心还是敷衍:
“那陛下想怎样?”
“好歹把我请进去,让我坐下,把樱桃放进盘子里,然后让我吃啊。直接塞人嘴里算怎么个事儿?”
听完他的话,方南巳点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几个字。
应天棋自覺这场辩论赛是自己取得了初步胜利,但还不等他为此欣慰一下,先想起了自己今日来此的正事。
于是他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所以你在纸上写个郑秉烛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