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诸葛问云”如今成了那两位的主线任务,今晚方南巳没头没尾地给他来一句“郑秉烛”,很可能就是为着这事。
反正应天棋没带笔没法追问,躺在长阳宫的软榻里听蝉鸣也是一种折磨,不如溜出去放放风。
八月,夜,天气闷热,蝉鸣不绝。
应天棋微微眯起眼睛,确认自己所在的地点是凌松居的后巷。
他并没有多耽搁,等传送带来的眩晕感过去后便抬步朝着记忆中凌松居后门的方向走去。
但刚走出两步,应天棋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砸了下他的脑袋。
那玩意不大,也不重,砸着不疼,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没注意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应天棋抬手摸摸被砸到的位置,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空。
原本还想着是不是路过的鸟干了坏事,但应天棋睁大眼睛往天上瞅了半天也没能看见除了星星和月亮以外的东西。
他眨眨眼睛,收回视线,正想着不再计较了,可再迈一步,脑袋就又“咚”一声被砸了个正着。
这次应天棋能感觉出来东西是从自己身后上方来的,他愤怒地回望过去,下一瞬,却和另一人对上了视线。
今夜天空晴朗,月亮只剩一半,光芒缱绻温柔。
月光下,方南巳以一个十分慵懒的姿势坐在自家后墙上,一身深紫色道袍,头发用发绳松松绑着,发丝随衣摆一起垂落下来。
见应天棋终于发现了自己,他像是轻轻牵了下唇角,而后一扬手,应天棋便又见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
应天棋自然不会被同样的招数砸中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