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宫局的新花样?”
“哦……不是。”应天棋托着脑袋:
“这种结叫相生结,好看不?”
方南巳似乎有些意外,又打量一眼手里的墜子。
应天棋生怕他再续上刚才的问题,因此立马展开这个话题以转移方南巳的注意:
“玉佩原本的坠子被御花园的狸猫咬坏了,我嫌送尚宫局修补太麻烦,小荷就说她有点手艺,直接帮我重新弄一个,就不会麻烦了。”
方南巳听得索然无味,正想随手将那玉佩扔去一边捡下一个看。
“……然后我看她在那编来编去也不满意,就说我来给你露一手吧!这是我爷……”
应天棋本来想说“这是我爷爷教我的绳结”,蹦出来一个字才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
“这是我夜……里辗转反侧自己琢磨出来的花样,怎么样?”
方南巳扬扬眉梢,即将被他丢到一旁的玉佩又重新得了关注。
他握着玉佩仔细打量着下边的坠子,抬眸看向应天棋,再次确认:
“这是你做的?”
“是啊。”
应天棋合理怀疑方南巳这是在质疑他的手艺:
“不像?”
方南巳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