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是才来京城,还没搞清楚状况吧?”
见应天棋不打算招,无常笑得阴寒:
“我劝你快快地向大人招了,否则便让你见识点我们京城的手段。一炷香不说,便断你一根手指,不用刀,不用剑,生生掰断,骨头断了还连着皮和肉,一抬手便跟着晃荡,那滋味……可是妙啊。”
应天棋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心里泛上一阵恶寒。
无常瞧他这反应,兴致更浓,眼见着就要过来捞应天棋的手:
“还不说?那我便给你打个样!”
“哎——”
还没等应天棋想出应对的法子,郑秉烛先出声制止了无常的动作:
“上这种手段,太难看,反正时间还多,有空陪他玩,来……让我猜一猜。”
郑秉烛用手指缠着身上那条薄薄的披帛,指腹缓缓在布料间摩挲,停顿片刻,开口道:
“普天之下,敢开这种玩笑、耍这种手段的人不多,不过是想引得宫中两位斗起来,自己隔岸观火,坐享渔翁之利。所求的不过是这天下,但有资格图谋天下的,又有几人?”
郑秉烛垂眸看着应天棋:
“是方南巳?”
应天棋低着头,没有反应。
“是哪位王室宗亲……肃宁王?”
不对。
“漠安王?他家那场大火,的确起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