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昨日突然出现在后巷的人?”
“是。”苏言盯了他一夜,自然不会记错。
“都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苏言回忆一番:
“从后巷出来后,这人径直去找了前几日您让我趕走的那个姑娘,没一会儿便换了身衣服出来了,之后一直在这一带徘徊着,刚才花了一文錢买了两只馒头,坐在那里吃到现在。”
方南巳轻笑一声,倒没再说什么。
他抬眸,扫了眼街边各色建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离瑞鹤园不远。”
“是。”苏言点点头:
“方才属下在上朝时间,看见了鄭秉烛的車驾自此经过。”
方南巳眸色渐深。
他盯着街角那个狼吞虎咽啃馒头的平凡男子,许久,才再次开口,低声喃喃:
“……他想做什么?”
苏言以为方南巳这话是在问他,于是认真答:
“不知道,看不出来。”
几乎是在苏言话音刚落之时,被二人共同注视着的那个道袍男子忽然有了动作。
他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一把就将手里没啃完的半块馒头丢了出去,囫囵咽下口中食物,又正正身上包袱,拎起旗子戴好帽子,一个大跨步从街角迈了出去。
至此,方南巳才看清那人手中竹竿顶端挂着的旗帜上端端正正写着的八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