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和他掰了?他是在给你找不痛快?”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什么叫“掰了”?
但仔细想想, 好像说得也没什么问题:
“是, 我跟他在某些事上无法达成共识,我觉得继续这么下去我得吃亏,所以和他划清界限了。”
“你这人,倒是挺有骨气。”
出连昭这话也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
“这么好用的一个人在手边放着, 怎么也得先把人利用价值榨幹了再宰啊,我不信你不懂虚与委蛇那套,现在你半道与他割席,又不是不知道此人什么德行,不是明摆着等他来报复你?你太愚蠢了,给自己找了个这么棘手的敌人,若来日方南巳发難,我可不会帮你。”
应天棋自然懂这个道理。
“如果纯利用,这么做自然没问题,但是真情假意掺半,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頓了頓,应天棋忽又弯了下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是敌人了?”
应天棋这一笑倒晃得出连昭有些晕了:
“你什么意思?”
应天棋却再没解释,只若有所思地用指尖敲着软榻的木制扶手:
“……总之,我自有打算,这事儿你和紫芸先不必理会了。”
瞧他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出连昭疑似浅浅翻了个白眼,手里的团扇摇得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