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如果仁宗当年能早早拔除朝中隐患,说不定太子应沨的劫難就不会发生,到时宣朝交到应沨手中,如今定是另一番光景。
也不至于几千年过去,时至今日,学术界还在争论太子应沨究竟被谁设計、折损谁手,各种说法层出不穷,却都没个定论,使得这事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被解开的谜团。
大概是看应天棋沉默的时间太久,以为他是因自己的话而失落,方南巳悄悄观察着应天棋的反应,片刻,挪开了视線:
“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嗯?”应天棋回过神,抬眼看向方南巳。
“我刚才不是在说……”
方南巳再次顿住,而后叹了口气,像是失了耐心:
“罢了,当我没说。”
他这反应倒是让应天棋瞧了个新鲜。
“哟?”
应天棋往他身边凑凑,弯着眼睛找他的视线,却被他避开:
“你这補丁打得……是在安慰我?”
“什么补丁?”
“给上一句做补充说明的话就叫补丁。”
方南巳不懂他这些乱七八糟的用词:
“随你怎么想。”
“那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了。”
应天棋又往方南巳身边靠靠,脑袋几乎要碰到方南巳的手臂。
他抬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方南巳的手腕:
“哎,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就是心疼百姓,心疼被我们这斗法牵扯到的无辜可怜人。一码归一码嘛,如果恶人受到惩罚,那我肯定喜闻乐见,不会为他们多叹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