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
皇帝无能,朝堂黑暗,应天棋的日子不好过,一层层下去,底下的百姓更是日日苦难。
他叹了口气:
“所以,你们问往来商队索要过路费,或者打劫贪官富商,一部分自己留着生活,有多的就拿去接济贫苦百姓?”
“算是吧。”
“在下佩服。”
“我们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罢了,真正能改变这一切的,还是你口中那一位。”
“我……懂。”
一边聊着,应天棋也走得有些累了。
太阳越爬越高,气温逐渐有些烧人,应天棋跟在宋立身后,感觉绕了无数个弯、过了无数个夹缝、漟了无数片草原,才远远瞧见一片类似建筑的黑点。
怪不得沉龙寨难找。
他们的屋子建在一片峭壁石林间,三面死路,除了像宋立和应天棋刚才那样七拐八绕,唯一的到达方式是从头顶的悬崖跳下来。
加上此地有一片天然石林,遮遮掩掩的,很是隐蔽。
“阿立哥哥!!”
在二人走近的时候,草丛里突然钻出一只小团子,奶声奶气地唤着,张开手臂朝他们跑来。
“怎么了小石头?”宋立弯腰抱起石头,让石头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问他:
“娘亲呢?”
“娘亲和婶婶在后山打猎呢!她说爹爹一会儿要回来,让我在这等着爹爹!”石头是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他说完,又看向眼生的应天棋,歪歪脑袋问:
“这个哥哥是谁?”
“是小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