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知了才恐怖好吧!!
应天棋也不可能把白小卓的马甲穿一辈子,早晚得脱。再多听他们大声蛐蛐自己几句,到时候面对面多尴尬,应天棋都不敢想。
心中如此咆哮着,应天棋却干巴巴咳了一声:
“……好,你知我知。”
这个话题过去,宋立忽又感慨道:
“方南辰是我见过最潇洒的女子,世间绝大多数男儿都难比。可惜她困于女儿身,纵有一身本领也难以施展,我们就算了,但她不该一直待在这深山老林里。我们一直想让大当家过得更好,所以,不得不承认,你昨夜说的那番话確实扎到了我们心里,我们可以不为自己,但不能不为她。”
现在宋立给应天棋的感觉又变了,不像刚认識时那样温和热情,也不像上周目拿刀抵着他时那样冷漠狠戾,而是一片平和从容,状态自然不少。
应天棋点点头,忍不住问:
“你们是怎么认識的,又是如何聚在了一起选择建立这沉龙寨,我可以问问吗?”
“自然。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宋立失笑:
“大概十年前吧,那时我才十二岁,父母砸锅卖铁送我去念书。可念了没多久,村里遭了海匪,全村都没了。当时我正好在镇上学堂,才避开这一劫,等回到家里,只看见全村的尸体。再后来,我就遇见方南辰了,我当时没了家,身上也没有钱,不知道该去哪,她就让我跟着她。”
……海匪?
应天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宣朝地图:
“海离这儿可有点遠……你们是后来才到的黄山崖?”
“是,我原来在南海那邊的小渔村,之后跟着她一路北上,认识了被人陷害险些被官兵處死的向贰,还有其他更多人。之后队伍越来越大,不适合凑在一起继续流浪了,正好到了黄山崖,方南辰就说,咱们留在山里,建个寨子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