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立顿了顿:
“我好奇的倒是……辰姐你似乎很信任他,为何?”
“就是!”向二爷也追问道:
“他给你看的那个挂坠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你一见就觉得是自己人了?”
方南辰看起来有点疲惫,她寻了张椅子坐下,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别问了,此人可信。他是我弟弟的……我弟弟的朋友。但还是得留个心眼,他的话也不可尽信,明日宋立你跟着他,看好他,若有异样隨时将人制住。向贰,除了他说的计划外,你再多带点人埋伏在云涧谷不远处,随时准备支援反制。以马哨为暗号,听见了就立马带人前来营救。”
听见这些,宋立还是有些不放心:
“辰姐你不好亲自涉险,总归这白小卓是阿巳的故人,不如你看着他,云涧谷的事交给我。”
“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按我吩咐行动。下去吧。”
“……”向二爷和宋立对视一眼,各自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应了句“是”,转身离开。
他们走后,方南辰闭目养神半晌,听见帐外远处传来几声狼嚎。
这在黄山崖,实属常见。
方南辰没多在意,只起身,去营帐角落拎出一只鸟笼。
鸟笼里,是一只羽毛黑亮的烏鴉。
方南辰摆出笔墨纸砚,片刻卷起一张纸条,塞进了烏鴉足上的信筒中。
之后她抱着乌鸦出了营帐,望了眼空中高悬的月亮,再一扬手,乌鸦飞入夜空,羽毛与墨色融为一体,几乎瞬间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