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能看出来,方南辰身邊这群弟兄是很敬她很服她的。
他们或許比她自己都更加心动这份可能性。
他们或許不会为了名誉钱财和地位轻易动摇,却会为了方南辰成为应天棋的说客,与他站在统一战线。
眼瞧着宋立眼神中情绪越来越浓,就要开口说话了,方南辰却似察覺到了他的意图,抬手止住了他未出的声音。
她没理会宋立,而是瞧着应天棋问:
“你可知你说的这些近似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我要如何信你、信你那位的保证?”
“……”这话一下子就戳到了应天棋的难处。
他窘迫地摸摸自己的口袋:
“我这趟来的着急,并没带什么信物和保证,但……”
应天棋又搬出了万能公式:
“辰大当家可以暂时不信我,也不信那位的许诺,但你或许可以信信方南巳?辰大当家自然比我更了解方南巳的为人,他在朝中谁也瞧不上谁也不结交,如今却肯为那位做事,大约也足可见那位私下里的人品了。”
应天棋一邊贷着方南巳的款,一邊使劲夸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一点不脸红。
“我那弟弟性格古怪,心思阴暗,行事诡谲,我可不敢轻易信他的。难保过两天又要从哪个旮旯拐角里钻出人来要我的命。”
果真是亲姐弟,损起来也一点不留口。
但话是这样说,方南辰却没再继续质疑了。
她没有回绝应天棋,也没有答应,而是淡淡移开了话题:
“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离天亮已不远了,山谷里还有一堆死士等着解决,其他事,以后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