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想过……放弃做山匪、改头换面闯一番新天地?”
“你个臭小子懂什么?!”向二爺从鼻孔里喘出道粗气:
“我们生是黄山崖的人,死是黄山崖的鬼!什么山匪,我们在这里,便是黄山崖的山大王!你意思改头换面、到外面去给人做小伏低当孙儿?那可不能够!”
向二爷张口就是一通反驳,直到对上方南辰冷淡的目光,才默默闭了口。
见他消停了,方南辰才朝应天棋扬扬下巴:
“你想说什么?先说来听听。”
除却中间那些大大小小的插曲,至此,应天棋才終于露出了自己特意跑这一趟的目的:
“郑秉烛多疑多思,你们现在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未来的日子定然不会安稳。如果这次这批死士没得手,那么郑秉烛还会派人来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死士得手了,他依旧会派人前来暗中探访一遍又一遍,确认你们确确实实死透了死绝了才会罢休。这样一来,无论生还是死,你们都很难再继续以前那样的日子了,除非你们可以放弃向过往商队索要‘过路费’,就此在黄山崖隐居。”
“你这小孩不是招笑吗?要是不收钱,我们这么一大幫子人吃什么,喝什么?西北风吗?”
向二爷应该很满意自己如今的生活,因此很反感从应天棋口中说出来的任何一种可能性。
“没错,所以,如果你们留在黄山崖,就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那就永远摆脱不了郑秉烛。除非郑秉烛明天立刻入土。”
应天棋顺着向二爷的话,道。
“那又如何?”向二爷握紧拳头:
“他们那些半吊子有什么本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