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方南巳松开他,转而伸手从池邊摸了个什么东西,递给应天棋。
应天棋视线下落,看见方南巳朝他摊开掌心,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
皂角。
应天棋顶着一头濕透的长发,又被这样打趣,顿时什么糗不糗的都抛到了腦后。
他邪火一冒三丈高,一拳捶上方南巳肩膀,却只覺拳头砸上了一堵硬邦邦的南墙。
他开始和方南巳算账:
“方南巳你能不能别烦人?!我好端端在邊上,你非要招我一下是吧?!我现在濕成这样,你高兴了是吧?!我一会儿还怎么……!”
“怎么……?”应天棋话音戛然而止,方南巳顺着他的话似笑非笑地问一句,却也没有深究:
“臣碰都没碰陛下,陛下自己滑进水里,也要怪在臣头上嗎?”
“不怪你怪谁?!”应天棋气上头就开始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谁让你泡着澡跟我说话,你不能出来嗎?你一点都不尊重我!还有,谁让你这个时间在这洗澡,是洗澡的时间吗你就洗?怎么别人都睡覺了就你在洗澡?!谁让你把浴房建在这地方的,啊?你就不能在门口掛个牌子写明了这是你洗澡的地方吗?!”
应天棋这通撒泼恐怕让方南巳受了不小的震撼。
片刻,方南巳静静地瞧着他,微一挑眉:
“……好主意,臣下次更换宅邸的时候,一定请陛下为臣指点一二,到时候哪间房作何用、几更沐浴几更休息,都听陛下的。”
“你少在这卖乖!”
“哦,那陛下想要的东西……”
“……”
见话又说回来了,应天棋表情立马缓和不少:
“方大将军最乖!快拿来。”
方南巳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