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应天棋觉得方南巳这话有点古怪,还想再问,方南巳却没给他机会,迅速告辞后转身便走。
那厮动作极快,等应天棋拿着火折子追出去,人都没影了,只有白小荷还在假山外侧候着。
……故弄玄虚!
方南巳这么一遭没劝住应天棋,反倒让他更好奇那“蝉蝉”的身份。
但被他这么一唬,又有点不敢想不敢问。
到底是谁啊!!
“陛下?”
瞧着应天棋咬牙切齿的模样,白小荷没忍住轻唤一句。
“无碍,咱们也回席。”
应天棋回过神,拎起袍摆,不再纠结。
他踩着脚底下的石头,正想沿着它们回到大路上,但没走几步,他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皇爺人呢?你不是说瞧见皇爺朝这个方向走了吗,皇爷身边是谁在伺候?”
“……什么?又是那个小狐媚子?!这都多久了,皇爷不肯见本宫,连后宫都不进了,成日只让那贱婢陪侍……现在连太后都不肯帮本宫了,本宫还有什么法子?只希望皇爷能念着些旧情……今夜皇爷喝了本宫的酒,想来心里还是有本宫的吧……”
这声音这腔调,不是顺贵嫔还是谁?
怎么都追到这儿来了?!
顺贵嫔是从太和殿方向过来,应天棋再往前就要撞上了。
此女一看就是特别不好应付的那一类,应天棋惹不起,但躲得起。
于是他拉了一下白小荷的衣袖,转身就往连廊下跑。
这处连廊横跨云池,底下就是湖岸,也可容人藏身。
应天棋慌里慌张小跑过去,正想躲进草丛里,但刚一迈步,他脚尖突然踢到了什么东西,脚步一绊,人不受控制朝前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