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文官之首,内阁首辅張华殊,还有武官之首,他的大将军方南巳。
張华殊为人清正,不喜官场交际,方南巳则是因为性情桀骜孤僻,没什么人愿意赔笑去招惹他,因此二人皆是门庭冷清,与国师大人那边的热闹场面形成鲜明对比。
应天棋瞧了一会儿,觉着无趣,只一边打量宾客,一边漫不经心地摘着葡萄吃。
片刻,他注意到方南巳起身离了席,这才来了精神,稍稍坐正了身子。
又等一会儿,应天棋撑着桌案,正想起身。
但下一瞬,他忽听左侧传来一句:
“去哪?”
应天棋人一激灵,重新回忆起了被太后娘娘支配的恐惧。
他朝陈实秋座上一瞥,便见她一手端酒一手掩盏,看着像在喝酒,动作却顿着,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这边。
陈实秋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现在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还把应天棋惊住了。
他磕巴两声,才答:
“呃……更衣。”
陈实秋不语,只默默收回视线,慢悠悠将盏中清酒一饮而尽,方道:
“去吧。”
“是。”应天棋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