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下要如何是好?”
闻言,郑秉烛突然屈膝跪地,朝应天棋一礼:“陛下,臣恳求……”
“好了,朕知道。”没等郑秉烛说完,应天棋便开口打断了他,顺便从自己腰上扯下一枚龙纹玉佩:
“讓人跑了,是朕的疏忽,朕对不住你。朕知道你着急,事已至此,真凶落网,余下的,你便放手去追查吧。”
郑秉烛接过玉令握在手里:
“微臣,谢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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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楼下戏台子上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曲,应天棋闭着眼睛靠在软榻上,手里转着核桃,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陛下。”
片刻,白小荷引了一人入内。
应天棋抬眸,看见一张毫不令人意外的脸,于是立马扬唇笑了:
“来了?坐吧。”
方南巳朝他有些敷衍地一礼,而后一撩袍摆,坐在了他对面。
应天棋正了正身子,问:
“张家那些人送出去了?”
“嗯。”方南巳接过白小荷倒好递来的茶水:
“给足了银钱,已在去往岭北的路上。”
頓了顿,方南巳又开口:
“陛下如此,岂非落了一处把柄,若以后被郑秉烛查到,又是一桩麻烦。还不如真锁起来一把火烧了,斩草除根,幹幹净净。”